刚到长沙的时候,从租的房子出门,一路往右走,就想看看这座城市,人生地不熟,心里想着找不到回来的路大不了打车回来,反正知道租的房子在什么地方。
就这么一边走一边看。两个多小时后,走累了,想回去了,正考虑打车,抬头一看竟然到了租房所在的小区门口。真是太神奇了,我是个路痴,那一刻,突然有句话跑进我的脑海:地球是圆的。
这是我经历过的最有趣最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。
我是果果,一个骨灰级路痴,哈哈。

04年秋,我妈去给她娘家的一个亲戚送葬。
听到亲戚走之前天,邻居家发生的一件事。
早晨五六点,太阳还没漏头。地里面,早已是忙着秋收的人影。家人都去收花生,只留了一个17岁的姑娘,在家做饭。刚推开门,就看到一道光照在院子里。慢慢的淡出一个人形,怀里抱着一只闪着说不出颜色光的大公鸡,在那蹦啊蹦……
姑娘一下子就给吓昏过去,不知道多久才醒。一看还在那蹦,哭着就跑出去叫人。没人应,就又去地里叫大人回来。
等大人回到家,太阳已经爬高了,院子里早已没了任何迹象。
没一会儿,亲戚就走了。
后来,我才听我妈说,那个亲戚生前是一个日军侵华时期的军官。因为没有娶妻,棺材里贴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挂历上的一个美女。
对了,家里还有一把日军军刀,走的时候也放棺材里了。
二叔原来在隔壁村包工地,为了晚上看场方便,就养了个土狗。浑身黝黑,只有肚子底有一串黄颜色的杂毛,于是就取了个名字叫黑子。
黑子很省事,工地上工人吃剩下的饭菜就倒给它吃,它也不挑食,而且饭量奇大,不出半年就长成了个大狗,威风凛凛比一般的土狗要大上不少。
黑子看场尽职,一有陌生人靠近厂区就变得很寂静。有时候寂静过头了,工地新来的工人,它看着眼生也会扑上去。为此,那半年二叔花了好几千块钱给人打疫苗,黑子也凶名在外,厂子里很少丢东西,二叔倒也花的心甘情愿。
又过了几个月,工地结束了,工棚拆了,黑子也被牵回了二叔家。
回到家里黑子依然尽职,于是咬伤人的事时有发生,二叔家处在村中间,人来人往的,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,于是只得忍痛割爱要将黑子送了别人。
那天二叔专门开来皮卡车,打开后车斗,唤黑子上车,以前黑子是经常坐这皮卡车的,每次打个呼哨手一指,黑子立马能明白意思,一个冲步就上去了。但这次黑子却怎么都不上车,一个劲的冲二叔摇尾巴,大尾巴摇的比平时什么时候都用力,一边围着二叔腿边打转,发出呜呜的嘶鸣,黑子似乎知道这次是要被送走了。
二叔终于心软了,他对黑子是很有感情的,于是蹲下身子摸着黑子的头,黑子也用舌头舔他的手,乌溜溜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瞅着二叔。
二叔一边摸它,一边念叨:“我也不想把你送走,可这人来人往生人多,你容易惹祸啊”。让人啧啧称奇的是,黑子似乎听懂了它的话,乌溜溜的眼神不在是透着可怜巴巴的神色,确实变得有些让人捉摸不透,似乎是有些明白。
它索性蹲坐在地上,抬起头瞅着二叔,等着二叔的进一步发落。
看着这么乖巧的狗子,二叔还是没忍下心送走。就又把黑子留了下来,为这事和二婶又是一阵大吵。
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自那以后黑子像是变了性格,从没有在咬伤一个人!
土狗有灵性,果真如此!


小六儿只用眼神就把人家姑娘看得摔了个跟斗。
我下乡时村里有个嗄小子叫小六儿,尽干点古怪精灵的事儿,搞恶作剧。
一次在村边土道旁挖水渠,休息时大家都坐在土道边儿说话抽烟。
小六儿看见远处走过来一个年轻姑娘,坏劲上来了。对大伙说,我能把她看个跟斗你们信不。
大伙都摇头。
小六儿坐到土道中间儿,面对姑娘来的方向,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人家姑娘的眼睛。
姑娘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了,就把头扭向一边。等回过头来一看又和小六儿对上了眼神,又扭头看别处。
越走越近,姑娘看小六儿还死死盯着自己,心里就发毛了,眼睛光躲小六儿的眼神看别处。
走路不敢看道儿,心里又慌。姑娘一脚绊在了挖渠扔上来的土块上,身子向前一扑,摔了个跟斗。
我们村里干活的姑娘赶紧过去把人家扶了起来。
摔倒的姑娘站起身来,狠狠地瞪了小六儿一眼,瞒脸通红的走了。
小六儿的鬼点子太多,尽干些出人意料的嘎事儿。祸害了不少人,也在那艰苦的日子里给大家送上了好多笑料儿。
离开下乡l的村子四十一年了,还时常想起这个小六儿。

小时候在外婆家,和几个表兄弟姐妹一起玩躲猫猫的游戏,我躲在外婆的柴屋里,过了很久也没被找到,然后实在呆不下去了就想换个地方,这个时候发现门怎么也打不开了,我以为是其他人从外面锁住了,大声的在里面呼救,兄弟姐妹们跑过来,发现门并没有锁,他们使劲推门,门就是不开,这个时候我还以为他们是恶作剧逗我的,不停的求饶,然后就听见表姐说,快去喊人来,肯定是有鬼,是鬼干的,吓得我立马大哭了起来,边哭边喊,快把门撞开,真的有鬼来了。
结果舅舅把木窗户给翘了,翻进来一看才是我自己把门从里面闩住了。
真实经历:
我是这个心软的姑娘,也是个唯唯诺诺的人,所以当我同事叫我陪她去吃夜宵时,我去了。其她人都不去,因为她要会的是三个社会男。虽然那三人是我老乡,但也只是同一个地方刚认识半月而已。我去了,是一个烧烤音乐吧!他们吃着聊着笑着,我这个不善言辞的人坐着好不尴尬。中途实在受不了就假装接电话出去打电话了,打着打着想着想着矫情的我居然想哭了,16岁,智商应该是还没开发完的状态吧!然后...然后我就走了。走出一段发信息说不舒服回去了。然后发现这地方我根本没来过,前面一片黑暗,喵的居然还没路灯。我开始有点害怕,又安慰自己,没事搭个摩的回去吧!想着好像摩的也不是太安全,毕竟一个如花似玉的年龄,要是碰上坏人我就完了。路上有几个拉客的对我停了车,我都没上,我说我家就在附近。奇怪的是,有一个拉客的对我停了很多次车,我不搭理他,但他好像很热情,总问我去哪里,我说了一个大概的方向,他开出了28块钱,好像想坑我,我就开始跟他讨价还价,最后定价20块,我上车了。我知道大概出几个路口总会有我熟悉的街道。路上他和我聊很多,感觉是个好人。他还说他和我住的是一个地方,然后也到了我熟悉的路,我觉得我安全了。
但是...万万没想到的是到了目的地,我下了车,正准备掏钱的时候,那个师傅就开着车走了,我叫他,他说他顺路搭我。
这不算一件奇趣的事,确是我想分享的。
我的经历有点神奇,在我小的时候经历过一种奇特的事情,那时没多大才十几岁,在老家玩了一天,晚上回来没吃饭就睡觉啦,家里人很奇怪,叫我起来吃饭怎么叫都叫不醒,家里人都很慌,说这是怎么啦,我想醒来可怎么都睁不开眼睛,也说不出话来,就一直在做梦,梦到穿黑衣服的和穿白衣两人把我带到一个我不认识的地方,这时有一个老者把船弄翻,我掉进了水里,才有点清醒,听到老者说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吧,你家里人在叫你,这才清醒听到家里人在旁边叫我,我才睁开眼,说了第一句话是船翻啦,家里人很不解,我也没多说,明明没有去过的地方,没见过的人,在一瞬间感觉很熟悉,是不是很多人都有这种感觉。
有一天晚上和朋友开车下乡,路过一条单行道,对面来一部皮卡车,看到车厢里有个小孩时有时无,然后我们就停车让他过来,但是大货车在与我们擦身而过的时候,我特意看了一下他的车厢却是空的,跟我朋友说了这个情况他说是我眼花了是幻觉,可是我明明看得很清楚就是一个小孩,短短几分钟就不见了,到现在都想不通。
记得小时候,我的家后面就是大山,有一天,我和几个小友,一道上山去挖兰花,大家嘻闹着,一路向上爬去,越爬越高,看自已的家变得很小,就象玩具模型,看人更象是一个蚂蚁,白云踩在脚下,已快到中午,还没有找到兰花,人开始有点焦虑起来,大家使出了自己所有的办法,想尽快找到一支好兰花,这时忽然哗啦哗啦挺恐怖的声音,并伴有飞沙走石,天也好象暗了下走,把大家吓得目噔口呆,象木人一样站在哪里,胆小的已开始小声啼哭,爸妈,你们快来呀,但山谷的回音马上消失的无影无踪,这时真得以为天要塌了,后声音越来越近,原来是村民砍柴后,把整捆柴通过专用道,滚下山的声音,哎,真把我们这帮小男子汉吓得屁滚尿流,这时挖兰花的兴致也没有了,大家悻悻下山回家,这也是童年有趣的经历。
记得很小的时候在河北老家常住,七八岁的年纪正是贪玩的时候。一天傍晚,我和妹妹跟村里的小伙伴们一起玩捉迷藏,我们在村东头,在小伙伴喊开始以后我们四散的藏起来 我和妹妹藏在相距不远的麦垛里等待着游戏的结束,当我被发现的时候,一脸的失望,看着小伙伴们一个个的被发现,突然发现妹妹没被找到,心里还有点小庆幸,可是看见捉人的小伙伴把妹妹藏身的麦垛也搜了一下以后,才发觉妹妹不在那里藏身了!等最后一个小伙伴也被找到以后,我就想喊妹妹游戏结束了可以出来了,可是怎么喊都没人应声,我感觉可能出事了,然后和小伙伴们一起找了起来,可是村东找了一个遍也没找见,当时我都急哭了 赶紧回家告诉爸妈!然后我们全家都去找人 后来大队大喇叭呼吁大家一起找,全村人从天亮找到太阳下山都没找到,正当万念俱灰以为被人贩子拐走的时候,我们村的刘大叔骑着自行车从村西那个方向过来,边骑车边对我爸妈说你家老二在村西口坐着干嘛呢。我们一听立马往村西跑去,村里人也跟着去了村西路口,才发现我妹妹自己一个人坐在村西路口的土堆旁。问妹妹怎么到这了。妹妹揉着眼说,我藏起来以后就睡着了,醒了就在这了。村里都说碰见贪玩的胡子灯(狐仙)了。门口放点贡品让放过妹妹吧。第二天去买了贡品放到门口。从此再也没发生过这种事情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