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巴菲特致股东的信(1979年)
“像做生意一样对待投资,是最聪明的。”--本·格雷厄姆,《聪明的投资者》
引用本·格雷厄姆的话作为这封信的开场白是合适的,因为我很感激能从他那了解到关于投资的想法。我在后面会谈到本,甚至很快会谈到普通股,但首先我想和你聊聊,在很久以前我曾做过的两个小小的非股票投资。尽管它们都没有明显地改变我的净值,但还是能带来些启发的。
这故事始于1973至1981年的内布拉斯加州,当时美国中西部的农场价格暴涨,因为大家普遍认为恶性通货膨胀要来了,而且小乡镇银行的贷款政策还火上浇油。然后泡沫爆了,导致价格下跌50%甚至更多,摧毁了那些举债经营的农民和他们的债主。在那场泡沫余波中倒闭的爱荷华州和内布拉斯加州的银行,数量比我们最近这次大萧条中倒闭的还要多五倍。
在1986年,我从fdic(联邦存款保险公司)那买下了一个400英亩的农场,坐落在奥马哈北部50英里处。这花了我28万,此价格比前几年一家倒闭了的银行批给农场的贷款还要少得多。我根本不懂怎样去经营一个农场,好在有个热爱农活的儿子。我从他那得知这农场能生产多少蒲式耳的玉米和大豆,经营费用会是多少。通过这些预估,我计算出这农场当时大概能有10%的正常回报。我还认为生产力会随时间而提高,农作物价格也会越来越高。后来这些预期都得到了印证。
我不需要有与众不同的知识或智商来得出结论,这项投资不会有向下的趋势,而是有潜在的,会实质向好的趋势。当然了,可能偶尔会歉收,或是价格有时让人失望。那又如何?总会有些非常好的年份嘛,我完全不会有任何压力去卖掉这块资产。现在,28年过去了,这农场的收入翻了三倍,它的价值已是我支付价格的五倍甚至更多。我还是对农活一无所知,最近才第二次去实地看了看。
1979年巴菲特至股东的信。
“就短期间而言, 我们一向认为营业利益(不含出售证券损益)除以股东权益(所有股票投资按原始成本计算)所得出的比率, 为衡量单一年度经营成果的最佳方式。
之所以不按市价计算的原因, 是因为如此做将使得分母每年大幅波动而失去比较意义,举例来说, 股票价格大幅下跌造成股东权益跟着下滑, 其结果将使得原本平常的营业利益看起来反而不错, 同样的, 股价表现越好, 股东权益分母跟着变大的结果, 将使得营业利益率变得失色, 所以我们仍将按期初的股东权益(股票投资以原始成本计)为基准来衡量经营绩效 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