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笑话一:有主义的军队
冯玉祥爱与士兵对答式讲话,一日在郑州,老冯宣讲三民主义,讲完照例问士兵:"我们是有主义的军队",下面官兵如雷般跟着重复:"我们是有主义的军队!"
老冯问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士兵:"我们有的是什么主义?"
士兵肃然挺立,目不斜视,大声回答:"帝国主义!
笑话二:“帝国主义”
在西北军高级将领中,总司令部秘书长何其巩的绰号为“帝国主义”,盖因此人身材高大,气势逼人的缘故得此奇怪的外号。某日,陪同参谋长石敬亭等一同去澡堂洗澡,众人嬉笑间高声呼彼此绰号而不呼名。
洗完,石参谋长等去柜台结帐,店员急忙说:“参谋长不必结帐,帝国主义已经付过了。”众人愕然,半晌才明白过来是何其巩已经结帐,乃暴笑,此后何其巩之“帝国主义”声名大噪。
笑话三:同为反清人士
一日,孙殿英见到冯玉祥,冯玉祥以他浓重的保定口音对孙说:"孙军长,在反对清朝这点上你我是相同的,不过,不同的是,我是干活的,你是干死的哩"。弄的孙哭笑不得。
事后,孙后对人说:"冯总司令很重义气,又宽宏大量,俺老孙这辈子跟定了".
笑话四:三民主义新解
中原大战前夕,阎老西军中有一灵魂人物,善观星相,某日大讲三民主义:"啊,这个,这个三民主义是甚呢?你们看:蒋总司令为一民主义,冯总司令又是一民主义,咱们总司令又是一民主义,合起来,正好是三民主义。
笑话五:"余致力"这个人
西北军阀马步芳系回族,士兵也以回族为主。
一日给部队做国父"纪念周",站在台子上讲"三民主义".说到:"尕(音:ga)娃们,余致力这个人呀,可是有本事的人啊,他革命了几十年创立了'三民主义'.这'三民主义'",马步芳搬着左手的指头说:"三民主义就是汉、满、蒙……"说到这里,自己也说不下去了,像问别人,又像问自己:"哎,日怪呀,回回到那里去了?"
笑话六: 大军阀
马步芳在青海,北京上海的先进报刊称他军阀,他不懂军阀何意,幕僚怕出事,告知:军阀和司令军长一样,是对有地位的军人的称呼。老马很满意。
一日,何应钦以部长身份视察青马,青马果然兵强马壮,威风凛凛,马步芳陪同很是满意,自己先一翻训话,最后恭请何应钦讲话,说:"下面请我国的大军阀何应钦部长给大家训话".(盖因他自己琢磨我是青海军阀,何应钦比我大,那肯定是要加个"全国","大")下面掌声雷动,何应钦在一片簇拥恭敬之中突遭闷棍,狼狈不堪。
笑话七:重赏之下,没法有勇夫
马步芳文化水平不高,第一次见到摩托车,以为这是和马差不多的"铁驴子",感到十分新奇,不等教官讲解如何驾驶,他便飞身上车,猛一踩油门,摩托车一跃而出。
马长官虽然在马背上能征惯战,但摩托车的速度却还是把他吓懵了。手足无措间,马步芳紧握车把,无意之中已把油门加至最大。摩托车"突突"地飞奔,马步芳急得大喊:"吁!吁!",然而,他愈是喊得急,这"铁驴子"愈是不听使唤跑得快。
情急之中,马步芳又喊:"谁拉住这个铁驴子,我给他个班长当!……给个连长!……给个营长!……给个团长!……"手下的军官见势不妙,骑马便追,可马如何追得上摩托车?车一直开到被两棵大树卡住,马步芳才算脱险,马长官感念树恩,遂在青海倡导大力植树,成效不错,得民国政府嘉奖。
笑话八、八旗后裔
一个民国官员问一个八旗后裔:“你是什么人?”旗人恭敬地回答:“我是旗人。”衙役当时大怒:“什么?你骑人?老爷才骑马,你敢骑人!"抡鞭就打。
旗人忙说:“不是旗人是在旗。”衙役怒气更大,说:“我打你就因为你骑人,还敢再骑!再骑还打...
笑话八、金圆九
一个美国观察团要访问一个上海的工厂,当局就预先教工人要怎样回答代表团的提问。
代表团来后问一个老工人你每月的工资是多少,老工人回答有300万金圆券;代表团又问他有多少存款,他回答有3000万金圆券;代表团问:你存了这么多钱准备干什么呢?
老工人回答说:“我准备买一个烧饼。”
